叢林動物的宿命 湊熱鬧聊聊郭文貴

作者:戈壁東

我的文字很少涉及郭文貴,唯一一次是他罵了基督徒,高喊要萬教萬佛。我忍不住就罵他。但後來也撤了。因為他有反共的旗號,我不想被中共利用。

我今天談這話題也不是要否定他這幾年所做的一切。他是舉反共旗的,不管真假都是公開反共。他建立的那些機構叫聯邦國也好,叫喜馬拉雅農場也好,總之是在反共的旗幟下匯聚的。至於真假自有歷史公論。

我也不知道那些跟隨他的人被叫做螞蟻是褒義還是貶意,但這些人群還是有人真正做了反共的事情的。許多人也許是被騙,但確實有真正反共的。他們那個翻譯組我印象深刻,我覺得這方面沒有一個反共群體比他們做得更好。

所以,談郭文貴不能否認他的追隨者中有真正的反共人士以及真正做了反共的實事。不能因為這個人而否定這整件事。

我只是想藉郭文貴說一個叢林社會人群的宿命,也理一下我對郭文貴的看法。

我在推特上寫:「要瞭解中共治下的中國人底層冒險家為改變命運可以突破人類底線到什麼層度,郭文貴是個典型。要瞭解中國大眾群體以及未來中國看喜國螞蟻群體就可以得到證明。中國人在利益面前可以是最狡詐和不顧一切的叢林野獸,同樣也有幾句符合他們心裡的漂亮口號一個利益大餅就可以讓他們赴湯蹈火的極端愚蠢的人群。」

但這段話不全面,郭文貴追隨者中也有真正的反共人士,也有正義人士。不可一概否認。

我剛來美國第二天,教會裡有個台灣人郭粉特別激動向我介紹起一個偉大人物,就是郭文貴。那是郭文貴最紅的時候。

那時候我還不知道郭文貴與馬建的關聯,也不知道他在國內做了什麼。但是知道一個河南農民在北京有一座大廈,就基本判斷出這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了。在中國一個不是官二代富二代的農民,如果不是壞惡到極點是不可能這樣爆發的。後來知道他是中共國安部副部長馬建的白手套,馬建在中共內鬥中被捕後,郭文貴搖身一變玩起了反共!這個變化過程實在太清晰,在中國見慣了這種為了利益可以無所不用之極的人,所以這樣的「反共」其實是可以清晰辨析的。

我知道這是典型的中國叢林獸,但我堅持不罵他,因為至少他在反共,那怕是假的。

我不太看他口若懸河但顯然沒有任何真正文化底蘊的媒體發佈。偶爾看一次,看不過幾分鐘就會很噁心,真真假假的爆料、言之鑿鑿的語式、反覆無常自相矛盾但又大言不慚的說法,太符合一個騙子的特徵了。只是因為披了反共這個外套以後,我就不想去涉及他而讓中共得利。只要他在罵中共,我就當他是真的。

利用權勢和名人作包裝,是中國叢林獸群的普遍做法。所以如果郭文貴不在美國拉一個班農這樣的人來為騙局做背書是不可能的。這是他在中國成功上位的秘訣。騙美國人不行,騙騙崇拜名人權威的中國人幾乎百試不爽。後來用球星,病毒專家,建立「國家」,用的都是同一個套路。從商業角度,海外所有反共人士和群體,在注重包裝和廣告效應上,沒有一個做得比郭文貴更好的。

他有沒有向中共送投名狀企圖投靠回去?眾說紛紜。但是我相信符合他的願望,因為那個叢林社會更適合他。美國也不傻,連庇護都不給他。所以他自己最明白:反共只是他自救的一個手段而已。他自己也不會相信,這居然能做成一個高牟利產業。這是因為被中共訓練出來的中國的韭菜實在太好割了。

郭文貴在中共內鬥失勢,美國知道他底細,他沒有機會在美國賣一個好價錢,也沒有真正的能力去做一個實業。班農也不是馬建,不會帶來財富。但是他又不想放棄已經難以維持的奢華又虛榮的生活,所以剩下來只有一條路:玩反共騙錢。

這一點他又特別準確,中國人就是最好騙的群體。他吸引來的有真心反共的人,但也許更多是相信他的喜幣和他建立的「共和國」會給他們帶來高官厚祿的李自成張獻忠的後代。

反共這樣一個正義事情,能夠被玩成牟利產業,這真是中國人比猶太人還厲害的地方。只是有些能力差點的只能騙些庇護款、捐款之類,騙財騙色都還只是小打小鬧。像郭文貴這樣能把反共騙成一個金融項目的還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我有時佩服那些電信詐騙設計那麼專業,但比起用反共發虛擬幣的郭文貴他們又小巫見大巫了。

郭文貴被捕,我毫不意外。早就知道會有這一天,只是沒有料到這麼快。郭文貴把在中國肆無忌憚和不擇手段的投機搬到美國來,顯然是玩火。他在賭美國的司法有沒有底線。

差不多所有騙子的共同特點是,懷有僥倖心理的肆無忌憚。郭文貴確實敢做,也知道怎麼做。作為一個騙子他非常專業,只是他選錯了地點。在對慈善機構的捐款都有嚴格法律規定的美國,他居然還沈浸在河南銀行的思維裡。甚至班農因捐款被捕的實例都沒有警示到他,他的結局早就定了。

有一段時間,我真擔心單純的美國人把郭文貴的反共當真了,也擔心邪惡勢力利用他的喜國螞蟻幫來填補中共滅了以後的空白。那麼中國又再次陷入萬劫不復。如果郭文貴真的有一點點真正的政治素養的話,身邊還多幾個有點政治頭腦和能力的人的話,按他的騙術,中共滅了我所擔心的事還真有可能發生。這正是這個世界的悲哀之處。

只是郭文貴太缺乏了。他唯一的資源就是一張可以天花亂墜的騙子嘴和特別適合叢林社會的足夠的壞,確實不具備政治人物的任何儲備。所以,從他開始建立螞蟻幫騙錢斂財開始,他的命運已經確定了。這從另一角度對未來中國未必不是一件幸事。

有一點是必然的:這條路是出於郭文貴流氓騙子歷史經驗驅使,但中共在背後推了他一把。這次逃跑的那個姓餘的「出資人」,是一個顯而易見的中國國安間諜。中共不管你是真的假的,你在海外建了一個所謂的「國」,它豈能容你?中共太瞭解郭文貴了,玩死他最好的辦法,就是在錢的貪婪上推他一把。我甚至懷疑,玩虛擬貨幣之類的局,也許不是郭文貴的初衷,是中共的一個局。郭文貴也實在是一個法盲,美國的法律,連慈善捐款都有嚴格限定,豈容你像在中國一樣肆無忌憚地割韭菜?

所以,郭文貴成在他不顧一切的毫無底線適合了中共的叢林社會壞惡;郭文貴敗在把他的叢林社會的壞惡用在了美國這個已經升級換代的現代社會。

原生的無知加強烈改變命運的慾望之下的不擇手段,必然會受到邪惡對自己的反噬,這是郭文貴的宿命,也是大多數來自底層與郭文貴同類的中國人的宿命。

郭文貴被捕了,一個時代結束了。但我並不希望,螞蟻幫裡的真正反共人士因此散了,也許應該在反思的基礎上,調整和整合,繼續延續反共事業。郭文貴的真假不用去管,你們如果是真的反共就堅持下去。

反共是為了推翻一個邪惡的極權體制,建立一個良善的正義社會。如果是真反共,形式不重要,關鍵是一顆正義之心不變。真正的憲政社會是不需要一個偉大領袖的,全民契約的憲法是唯一的主導以及一顆正義之心。

感謝作者授權人類黨網站發表!

注:文章觀點僅代表作者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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