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可死在逃亡路上也不會向中共低頭

作者:聶保國

楊過(聶保國),男,50歲,高中畢業。1973年出生於中國河南。2015年從香港逃離中國向聯合國駐泰國難民署提出庇護申請,2016年11月獲取聯合國難民署核發的難民證件,至今一直在等待安置中。民主中國陣線東南亞負責人與網絡編輯、中國民主黨東南亞主席、中國人權觀察網站網絡編輯、中國公民行動黨東南亞召集人、中國憲政民主推動會(籌備會)群主、關注牛騰宇及所有被迫害的中國人群主、國際盲人教育協會東南亞副會長,冒著極大風險擔負東南亞反共民主運動負責人。

一、第一次傳福音被抓

1999年8月在北京石景山老古城正傳講主耶穌的福音時,被便衣抓上警車拉進派出所關2天2夜。1999年8月的某天,我和王國成弟兄在北京石景山區老古城,337公車總站外面街上傳福音,給人講信耶穌。忽然一輛警車停在旁邊,兩個警察強行把我倆抓進車裡,也沒有說為什麼,也沒有出示什麼證件。到派出所一看抓了很多人,有盜竊的,有賣淫的,有擺地攤的,有流浪漢,有打架的,有詐騙的,把我們都關一起。我就急了,問:「警察同志,我們不是犯法的人,是傳耶穌救恩給人悔改認罪,罪得赦免的大好喜訊,是不是你們抓錯了?」警察很兇地說:「到這裡來的不是犯法,也算犯法,是你說了算還是我說了算?」我說:「中國法律明明寫著信仰自由,我們傳道給人,別人接不接受是別人的自由,傳道是我們信耶穌的得到救恩之後的義務,我們又沒有做壞事,憑什麼要抓捕我們,你們有抓捕證嗎?」警察凶狠的大聲嚎道:「人家擺地攤是為了賺錢養家糊口,妓女賣淫是為了賺錢是市場需要。你們傳道不為錢為什麼?不是為了騙錢就是宣傳西方反動思想,要不就是宣傳封建迷信思想,我們不抓你們才怪哩!」王國成說:「人人信上帝,社會就犯罪率下降,這是有利於國家有利於黨的福音,怎麼能說我們是宣傳反動思想,封建迷信思想?」兩個惡警察不由分說,把我倆衣領揪住拉進一個房間,先是搧嘴巴,接著就是踢肚子,還用拳頭打我們的頭,邊打我們邊罵道:「看你倆還嘴多不嘴多,讓你們的神來救你們啊。」我心裡算是對中國共產黨的本性實質看透了,小時候我們鎮上信主的人被抓,被拘留罰款我不知道他們有沒有受到拳打腳踢,今天共產黨這樣對待我們。我徹底否認了小時候在學校唱的歌「沒有共產黨就沒有新中國,共產黨一心救中國。人民的利益高於一切,人民是主人,為人民服務。」我心裡恨死了這個共產黨,我在心裡唱:「沒有共產黨就沒有臭流氓,共產黨一心揪中國。共產黨那個一心禍害中國,欺壓人民,欺騙人民的信任,毒害人民。人民沒有自由,這就是流氓政府導致的民不聊生,乞丐遍地中華大陸,到哪裡都有乞丐。臭流氓不按法律治理民眾,知法犯法。”

凌晨三點多換了兩個警察,收走我們的證件把我倆送到石景山拘留所。拘留所的問送我們的警察:「他們有沒有什麼傳染病?」警察還沒回答,我倆搶先回答。我說:「1994年在湖北省十堰市人民醫院住院查出谷丙轉氨酶過高,有乙肝肝炎,當時我是交通事故住院。」王國成說:「我有黃疸肝炎,小時候一直體弱,所以身體特別瘦弱,前兩年還住院。」拘留所的人說:「你們派出所怎麼提前不弄清楚,想完成抓人指標,也不能亂送傳染病人進來,我們沒法交差。」後來返回到派出所,兩個惡警還是不放我們走。讓我和王國成互相打對方的臉取樂,這群流氓太卑鄙了。輕輕的打,還不行,要使勁兒打才可以。我倆都捨不得傷害到對方,就不用勁兒打對方,可是惡警覺得達不到他們取樂的目的,就用拳頭狠狠的打我和王國成弟兄的胸部,當時我們都疼得大叫,我眼淚都流出來了。過一會兒,讓我們倆打掃院子,擦車,然後又讓洗廁所。洗完廁所了,又逼著讓我們挑起大便往對方臉上塗抹,我倆都噁心的嘔吐一地,惡警又逼著我們把嘔吐物用舌頭舔起來咽進肚裡。惡警哈哈大笑,好恐怖。被他們折磨了兩天兩夜,我倆沒吃一點東西,餓了只給我們喝自來水。第三天早上我倆都發燒了,連睜開眼睛的力氣都沒有,他們用體溫表夾在我們胳膊肢窩,測出體溫39度,趕緊趕我倆離開派出所,怕我倆死在派出所。我倆病了一個多月,因耶穌讓我們饒恕人七十個七次,我就忍了,求神饒恕他們犯下的罪。

二、第二次傳福音被抓

2000年4月在北京亞運村安慧北里傳講耶穌的福音時,被抓進派出所,被廉價賣給黑工地做苦力,我第四天逃出黑工地。2000年的春天,北京還是很冷。有一天我和貴州道真縣的張秀麗姊妹,王萍姊妹在北京亞運村安慧北里傳耶穌福音。晚上我們三個正在一個建築工地旁邊小飯館吃餃子,準備吃完給建築工人傳福音。忽然有輛麵包車停在飯館旁,十幾個治安人員不容分說抓住倆姊妹頭髮往車裡拽,邊拽邊罵:「有人舉報你們在傳揚法輪功邪教,擾亂社會治安。」我也被兩個人架住手臂拖進車裡,好像是黑社會綁架人一樣,太恐怖。 我說:「你們穿這身衣服都不配,治安本來是維護社會穩定,為保護人民為目的。我們傳福音是善事,讓更多人接受神的拯救,怎麼說我們是擾亂社會治安?」突然有個惡警一記耳光重重地打在我右耳上,當時耳朵嗡嗡響,眼鏡也被打落在地上。至今我右耳聽力都不如左耳,好像隔了一堵牆聽聲音。治安隊直接把我們送到亞運村派出所,派出所把我們三人和抓來的流氓,妓女,亂七八糟的人關在一個大院裡,大院裡有一米高的荒草,民警強迫我們所有被抓進來的人拔草。

三、中國警察公開販賣人口100元人民幣一個奴隸賣給黑工地當牲口幹三個月分文不給

天快亮了,整個大院的草也被我們這些被抓的人拔完了,然後派出所把我們三個送到北京昌平收容站。自始到終沒有出示任何證據證明我們三個人犯什麼法律被抓,可見中共真是土匪,流氓政策。根本沒有把人民當主人,什麼為人民服務,玩弄人民於鼓掌之中才是他們的狼子野心!到了收容站,天大亮,派出所把我們三個人的證件全部收走交給了收容站的人。收容站點完名字,讓我們把身上的錢財,手錶,項鍊交給收容站,到時候會還給我們。當時我們三個大概有500多元人民幣,一塊上海牌手錶,我們很信任的交給收容站。我說:「我們三人傳揚耶穌的福音,沒幹壞事,是讓人信耶穌得救,不再沉淪。」女警察看張秀麗姊妹不吱聲,就抬腳兇猛的踹到她肚子上,當時疼的姊妹都痛哭失聲。我被送進男區,從此再也沒有見過張秀麗姊妹和王萍姊妹。北京昌平收容站警察不但詐騙沒收我們財物,還把每個人當豬仔一樣以100元人民幣價格販賣給黑工地做苦力。到上午大概十點鐘,有個四十多歲的男人,來點名要身體壯的年輕人去幹活,領走一個人交給收容站100元人民幣,和人販子一樣,我們好像是牲口被收容站的人隨意轉手賣掉。離開前還要把每個人身上再搜一邊財物,說收容站會幫每個人保管好財物,勞動改造好了可以去領取,好多人上當受騙都交了。然後我們十幾個人被關進封閉式廂式貨車拉到一建築大院,讓我們把彎曲了的鋼筋拉直,中午每個人發一個饅頭,喝自來水。管事的又說讓大家把錢財交給他,以後走的時候可以取回。但是大家都害怕了,因為有一個人在收容站沒有交。管事的看大家都不講話就開始搜身,讓每個人都把衣服脫掉,內褲也脫掉。因為那個管事的是河南人,斷手指頭的。在收容站沒有把錢財交上去的那個人不願意脫內褲,斷指河南管事的就指示其他兩個人打得讓他趴下喊:「爺爺,饒了孫子吧。」頭破血流的把夾在內褲內層的50元人民幣交出來。

晚上又把我們送到另一個工地,去到那裡,每個人只能穿內褲,所有衣服,鞋子統統被扔掉,脖子上綁根布條,每個人都有個數字號碼代替名字,我才知道這就是號子。睡覺人擠人,尿桶放頭邊,跳蚤滿身爬,咬得睡不著覺,也不給洗澡,還被用棍子抽打,非讓趴在木板上睡覺,沒處睡覺就逼著讓睡到其他人身上,簡直不把人當人。這簡直是地獄!中共流氓政策,在中國傳福音真的好危險,好恐怖!

我心裡一直祈禱,求神幫我脫離魔鬼的手,我該如何順服神的帶領,才能逃過此劫。早上吃饃喝冷水,有人旁邊大小便,真的是吃不下去也得吃,因為還得乾體力活。第一天就有人逃跑了,所有人在午餐前被隊長要求抱頭蹲下,被隊長用白色塑料水管兇猛的狠抽脊背,火辣辣的疼痛迅速傳遍全身,含著淚水把午飯吃進肚裡。晚上隊長說:「要在工地做工三個月才會放你們回家,在這裡三個月做工是收容站讓你們來的,如果逃跑被抓回來,什麼後果你們自己去想吧。想好好活著出去就必須聽從我的話,免得你們遭受皮肉之苦。」監工的隊長很壞,讓互相監督兩個人幹活,其中一個逃跑了,另一個人就要被毒打,所有人也要被打一次。連續三天,每天都有人逃跑,每天我們都要被毒打,我也暗定計劃五天之內一天要靠著耶穌逃出去,不然會被魔鬼打死,活活折磨死我父母也不知道。第四天上午我幫一個師傅抬篩沙子的篩子去修補,趁機會撒腿就飛一樣的衝出去,連腳下的石子扎的流血都沒有感覺到疼。終於飛奔出惡魔大門口,差點撞上一輛拖拉機,我一頭鑽進莊稼地裡,四處觀察一會兒,確定沒有人追趕我才走出莊稼地。進了一個村莊,有個好心人看我僅僅一條內褲,渾身髒得要命也沒有鞋子,就知道我是從黑工地逃出來的,因為她們說常常有人逃到村子裡。他們知道黑工地是收容站把人賣給工頭,監工殘酷對待這些並不是犯人的人。好心的人給我找來舊衣服、鞋子,讓我洗了個澡穿好衣服,又給我3元人民幣坐公車到北京市內。中共簡直沒把人民當人,更不可能把人民當主人,我信神都被折磨成這樣了,我恨中國共產黨,共產黨是嘴上一套,心裡一套,欺騙人民,共產黨沒有什麼法律,公安警察都是流氓執法。

四、第三次傳福音被抓裝死逃過此劫

2009年春天,在廣東東莞市傳福音被抓,逼我說家庭住址訊息,我不說後來裝死逃過此劫。中國政府把所有家庭教會列入邪教名單,凡是不听中共的話,不進官方教堂的人都屬於違反中國共產黨的法律,都是被抓捕被迫害的對象。中國政府針對家庭教會主要負責人進行了一次大規模的抓捕,全國各地相繼出現各個教會負責人被抓入獄的事件發生。我曾經的一個同工化名劉暢的姊妹,就是在2009年被中共打死的,後來他家人妥協了收了幾十萬賠償費,中共也把案底撤銷了。一時間黑雲壓城,人心惶惶,到處都是緊張氣氛。有一天晚上,我和萬佳弟兄從接待家庭吃完飯剛出來,就突然從背後竄出來三個便裝男子,猛力抓住我倆胳膊,大聲吼道:“走!跟我們走一趟!”我們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就被架上路邊的黑色轎車。這真是黑社會性質的綁架事件,今天卻在光天化日之下上演在我們身上。我心裡極度恐懼不知所措,不停地在心裡求告神:「神啊,快救救我們吧!」直到車子駛進了東莞市公安局大院,我們才確定今天是落在中共流氓政府手裡兇多吉少。隨後接待家庭的兩個姊妹也被抓進來了,我們四個被帶到二樓一間辦公室,警察不講話就搶走我們的包,因為我沒帶身份證,也沒帶錢,只帶平時手抄神話,用漢語拼音寫的,他們看不懂。我說是撿來上廁所代替手紙,他們就信了。讓我們面向牆壁站著,然後把我們四個脫光衣服搜身。也不管男女有別,中共太混蛋了,也不讓男女分開搜身。從一個姊妹身上搜出保管錢財的單據,他們三人一共5000多元人民幣現金,一張銀行卡和一塊手錶,個人物品都被強行沒收。期間七、八個男警進進出出,兩個看守還對兩個接待家庭的姊妹指指點點,說著低級下流的話語。其中一個男警說:「你們所信的神也不來救你們,現在國家正在打擊邪教,你們與政府作對,你們真是不要臉。」說完還伸手摸兩個接待家庭姊妹的身體,太下流了!我心裡不停的祈禱:「神啊,你是智慧的神,你的智慧建立在撒但的詭計之上。求你賜給我智慧勝過撒但,因為被抓坐牢我不能傳揚福音。求你給我智慧,用什麼方式能得到釋放。」我以前在神學院表演過節目,突然想神是否讓我表演給撒但看。我就憑著信心依靠神演給惡警看,渾身開始發抖,眼邪嘴歪,使勁兒咬牙,像殭屍一樣:「噗通!」一聲重重摔倒在地上,因為我口腔發炎有個泡,正好咬破,血順著嘴角兒滲出。他們看我不睜眼睛,也不動彈,就大聲喊我:「別裝,再裝也跑不掉,我們見的人多了。」他們用腳踢我,我忍著不喊。他們要萬佳去廁所挑點大便放在我鼻子上,我強忍住沒噁心。這魔鬼折騰人的方法極為惡劣,卑鄙。他們看我還是沒反應,又拿手電筒照我眼睛,還是看我沒反應。就讓萬佳和接待家庭的兩姊妹把我抬上車,拉到山上無人地方,把我丟在路邊,他們走了。我躺著大概有一個小時左右,覺得沒有人監視我了才爬起來。正好有輛換煤氣的車子經過,我就攔下坐到市內下車。後來我得知萬佳被判三年,中共扣的罪名是利用邪教組織破壞法律實施,兩個接待的姊妹家人各交了罰款兩萬元才放人,沒有開任何收款證明。中國共產黨真的是邪教,草菅人命,把我扔到荒坡就完事了,好恐怖的政府。

我2014年5月27日進香港7月20日返回大陸(2015年泰國多地《山東招遠亂殺人中共嫁禍全能神》揭穿中共一手炮製的山東招遠麥當勞故意殺人案,嫁禍給全能神教會的歹毒用心;2016年在泰國舉牌《習近平在誤導人民走向滅亡》6年半後通過牛騰宇團隊得知的,我被中共口袋罪掛網抓捕列為在逃人員。),2014年9月1日在尖沙咀與妻子辦理結婚登記。2015年從香港逃離中國向聯合國駐泰國難民署提出庇護申請,2016年11月我獲取聯合國難民署核發的難民證件,至今一直在等待安置中。《習近平在誤導人民走向滅亡》國際媒體報導,觸動了中共的神經,在2016年1月29日星期五晚上6點半到7點左右夜幕剛降臨,差點被陌生人抓進轎車,我死死抓住自行車把大聲呼救,很多泰國摩托車手過來圍住,那二人才駕駛黑色轎車逃走,這件事我告知聯合國難民署有記錄,但是聯合國讓我2月1日上午八點保護部門和我談話,後來被LIU奪去一隻耳機聽到了。結果2月1日上午LIU和其家人以及XING三人佔用了我和保護部門的談話機會。我只能把2016年1月29日被當天晚上撕扯破的汗衫和短褲穿著給聯合國保護部門看,緊接著我2016年3月3日星期四在曼谷難民中心BRC門口被人毒打額頭腫起大包,口鼻出血,睾丸被拳頭擊中,我大聲呼救被難民中心人員聽到,才沒被打死在難民中心門口,BRC官員和UNHCR官員用計程車送我去醫院急診打麻醉藥昏睡。導致我被聯合國再三叮嚀低調低調再低調,否則他們也救不了我,因為聯合國權利還沒有中國大使館權力大,中共在泰國綁架香港書商桂民海,中國難民董廣平和姜野飛沒有出境記錄就把人綁回中國在央視認罪。

五、逃離東南亞這麼難兩個多月還在原地踏步沒逃出中共魔爪

我越來越感覺中共的魔爪隨時會伸向我,2023年12月11日我們六人曼谷飛上海經停臺灣跳機計劃失敗;2023年12月15日曼谷飛吉隆坡登機失敗;2023年12月16日離開泰國時,差點被移民局關起來。在聯合國難民署溝通下才同意交兩萬泰株罰款放我離境,陸路口岸進入柬埔寨辦理了貼紙簽證,又通過陸路口岸去寮國辦理了合法簽證入境。29日寮國萬象飛吉隆坡寮國移民局聯合亞航公司不給我出機票,拒絕我離境,拒絕我登機。2024年1月3日在寮國瓦岱國際機場,我第三次找亞航公司理論馬來西亞是免簽國家,不需要簽證差點被抓捕。航空公司不給我登機,移民局沒收我證件叫6名軍人背著長槍不許我離開寮國,不許我登機。我證件合法簽證入境,但是也被移民官員收走勒索我100美金才還給我,否則就抓捕我送回中國。萬般無奈下,我走訪很多外國駐寮國大使館,包括美國大使館、新加坡大使館、柬埔寨大使館、澳洲大使館、日本大使館等。每天提心吊膽,簽證到期的最後兩天,新加坡大使館打電話說可以辦理簽證,2024年1月18日寮國飛新加坡。打聽新加坡不接受難民還驅趕難民,我25日坐巴士到馬來西亞吉隆坡。2月6日上午10點買吉隆坡飛香港,經停臺灣桃園轉機計劃跳機。在機場順利拿到登機牌出海關,可是在登機口被臺灣移民署打電話下死命令不許我過境臺灣,導致我已經身無分文流浪吉隆坡大街上,行李被偷走,被蟑螂爬到臉上,渾身發燙,然後病倒了。病情加重渾身時而凍得發抖,時而燙得要命,後來就咳血,頭昏腦脹,又到機場諮詢華航關於退票的事,華航說讓我去旅遊公司退票。華航還說讓我找中國大使館回國,天哪!我說我是難民怎麼可以找中共送我回國坐牢?給我出登機牌的在登機口攔下我,也是他非常傲慢地說我是難民,就是故意要跳機的,如果把我從桃園遣返還要我自己買機票,我說那我也願意了,也比在登機口不讓我登機好吧。華航對我無法登機不但不安排食宿給我,還對我非常冷漠。最後只說如果旅遊公司不給我退票就報警,我痛哭流淚心情非常悲痛,他們五六個人一句安慰的話都沒有就鎖門離開了。我春節連個電話都不敢給母親問候,九十歲老人家如果知道我淪落為乞丐,會受不了這種刺激。旅遊公司說華航除了登機牌在登機口攔下我,錢在華航,要我等90天才退款,我苦苦哀求才說讓我2月23日去拿錢才退480馬幣。我又拖著病體到機場找華航,華航讓我報警處理。我渾身乏力軟綿綿的,走不動了也沒錢了。我就在機場睡了幾天,華航沒有任何同情心,不提供任何幫助,照國際慣例航空公司不讓登機要承擔乘客的食宿費用,可是華航分文沒提供還讓我找中國大使館回國。另外就是攔截我登機說是臺灣移民署不許我過境臺灣,我讓他拿文件給我看,他說是移民署打電話下特令告訴他的,沒有文件。五六個人對我冷若冰霜,還讓我找中國大使館回國。這就是中華民國對待被中共迫害者的態度,與南韓對待受北韓迫害者的態度大相逕庭。我沒有辦法生存,為了活下去只能向遊客乞討食物,後來我被機場警察局關起來一個下午,要遣返我回國。因為他們看見我在機場乞討遊客食物和撿垃圾桶中的食物充飢,質問我為什麼被拒絕登機,是不是中國罪犯被臺灣省航空公司列入黑名單不許回中國?我說中華民國和中華人民共和國互不隸屬,臺灣並不屬於中國的一個省,因為中國共產黨迫害的人民手段之殘忍將近一個世紀了,七十幾年了逃離中共國家的人不是我一個人,我也不是最後一個逃離中共國家的人。所以臺灣移民局害怕更多中國難民過境臺灣跳機滯留,才不許中共國家的人登機。解釋一個下午翻譯幫忙才沒遣返我,警察局的都是穆斯林。我告訴他們中共對新疆穆斯林種族滅絕罪行聯合國公認的事實,他們趕緊上網查看才知道原來中華人民共和國與中華民國真的不是一個國家,因為他們說中國沒有迫害穆斯林原來是臺灣啊!他們幫我打電話給旅行社無人接聽,因為是春節假期。他們明白了我說的回香港國安法也會坐牢,共產黨把港澳地區治理的犯罪率飆升,黎智英被抓捕入獄,中共破壞香港法治不給香港自治,迫害港澳地區人民,導致港澳地區人民逃亡做難民。通過我的闡述警察局的穆斯林員警知道了臺灣是一個國家,不屬於中國政府管轄;知道了中國迫害新疆穆斯林的迫害不是空穴來風;警察們知道了臺灣不敢招惹中國大陸,所以臺灣害怕到對被迫害的人沒有一點憐憫之心,他們說臺灣膽小如鼠,與南韓相比臺灣不人道!知道了遣返我等於在做壞事,同等於是中共殘害我的幫兇,就放了我。警察不許我乞討食物,只允許我隨便坐和休息,並告訴我可以到四樓洗澡洗衣服,在飲水機接水喝。我把衣服晾在行李推車上,空調一天一夜就吹乾了。只能不斷喝水來充飢,餓得要命。四次拒絕登機,兩次是亞航在曼谷飛吉隆坡,第三次是寮國飛吉隆坡,原因是亞航非無理要求我必須辦理馬來西亞簽證;其他是曼谷搭長榮被臺灣移民署拒,第四次吉隆坡華航被臺灣移民署拒。

我是不會放棄進臺灣的,哪怕爬氣球浮水上也要漂到臺灣感受人文社會。上帝不會讓人死於非命,除非移民局拿槍斃了我。否則在去美洲之前我還會冒死去臺灣,會和陳思明一樣必須經歷一下最正統的華人文化中心精髓,臺灣人的華人優良傳統全有,共匪之地沒有互愛互動,只有互相廝殺鬥狠,沒有愛的地方不適合人居住,所以逃亡遠離中共國的人會越來越多,我不是第一個也不是最後一個!

機場警察不提供任何食物,又不允許我乞討食物,華航又不幫忙和旅行社溝通。華航昨天的話讓我心涼了,竟然讓我找中國大使館求助回國!簡直太可怕了!他們想讓我回國坐牢而後快!我一定會給臺灣人講我流落街頭與蟑螂蚊子老鼠為伴的心酸故事,也會講一夜之間成為國際機場乞討者的親身經歷,還有差點被警察要送中國的驚險遭遇。

東南亞現在幾乎全部赤共滲透,馬來西亞和新加坡也被中共收買。新加坡機場行李車全是簡化字體微信支付優惠,民主價值被拜金主義吞噬,人權喪失將是全球未來愈演愈烈的趨勢。守護民主自由實在不易,可是也要視每個人現狀不同。我每天以淚洗面無法和老母親春節通話,旅行社又不退錢,華航又不替我講馬來語和旅行社溝通。最基本的人道主義援助都沒有,幫我溝通旅行社退款。臺灣保留最完整的華人文化,如果這輩子沒到臺灣感受人文,自由空氣將白活此生!

在小學二年級就學習過臺灣日月潭的文章,至今50歲也沒踏上臺灣這片人間天堂、人與人之間充滿關愛的國度,我死不瞑目!即使被遣返與華航也無關,就算華航是民營,但是他們不應該出登機牌卻攔在登機口,這難道不是他們的責任嗎?我又不是遲到誤機,我沒有犯錯,是華航不讓我登機,所有食宿他們理當按人道對待,要不是怕被馬來西亞把我送中,我絕不會放棄起訴華航賠償。這樣最基本人道沒有,是他們出登機牌,也是他們攔下我,出登機牌和攔截我的是同一個臺灣男士。沒有給我看文件就說移民署打電話通知不許我過境,就這樣不了了之?要在歐美國家或者我不是難民的話,我肯定會起訴華航食宿他們必須承擔。就因為我是難民才被寮國移民局叫五六個士兵把我趕出機場而無法理論,就因為我是難民華航才可以用移民署打電話不許我過境,就什麼責任沒有了。我小小的訴求請華航幫忙打電話給旅行社用馬來語溝通就不願意,我流落街頭在機場乞討不都是華航一句話:移民署打電話不許我過境造成的嗎?

從2023年12月16日到今天兩個多月過去了,都在奔波逃亡途中,精神狀態和身體健康都高度緊張,仍然沒能逃出東南亞!

懇請國際社會伸出援助之手營救滯留泰國八年之久的民運鬥士楊過/聶保國,早日到達自由民主國家!

圖片:源於網絡

責任編輯:ABRAHAM FREE

发表于2024年3月3日

感謝作者授權人類黨網站發表!

注:文章觀點僅代表作者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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