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亡反对派人士是否应该打工?

作者:曾节明

——与傅老师商榷

最近旅加维权人士黄燕女士,在推特公开批已故反对派行为艺术家华涌生前不打工的生活方式,说:曾经给华涌介绍一份拼装电脑主机箱的工作,但华涌一口拒绝,还直接挂断电话。黄燕认为这种生活态度不对。

这引来我的朋友傅老师的巨大共鸣,傅老师认为:海外反对派人士拒绝打工是可耻的。

我以为:黄燕和傅老师的观点太绝对,首先因为,生活态度和生活方式,是个人自由,只要他(她)的生活态度和生活方式没有损害别人,就不能说是可耻的。

况且,自食其力并非只有打工这唯一方式,如果你有特殊的志向、能力和魅力,能够获得他人、社会组织或政府的资助而生活,因此不用打工,也算是一种自食其力,因为别人和他方对你的资助是自愿的。

比如,辛亥革命前孙文一伙就基本上不打工,是靠海外华商资助过活的“职业革命家”,你能说他们是可耻的吗?现在达兰萨拉的西藏流亡政府成员也不用打工,而靠流亡藏民们缴纳的税赋过活,你能说西藏流亡政府成员是可耻的吗?。。。

当然,中国的海外反对派想无须打工,而靠资助过活,需要你有特殊的志向和本事,这绝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不容易归不容易,不容易并不影响追求这种生活方式的正当性,因为:

真正中国海外反对派人士,离开中国并非为了移民西方国家——那种来到西方后便大功告成,从此告别反对派事业,以外国人自居,鼻孔朝天,看不起国内同胞。。。这种人绝不是真正的反对派(当然作为个人有这个权利);

真正中国海外反对派人士离开中国是为了逃避中共的迫害,避免无谓牺牲,同时是利用海外自由的环境,以更好的实现倒共的自我价值。广州起义失败后逃到海外的孙文,就是这种真反对派的典型(当然满清覆灭后孙文走上了“联俄容共”的反面,但那是另一个话题了)。

因此,华涌说得好:“我来到海外不是为了打工的(而是为了倒共的!)。”从这句话也反映出华涌不是一般的“润族”,而是真反对派。作为反对派,华涌来加拿大追求充分的倒共自我价值,是完全正当的,而且他也有这个实力:

作为美院培养出来的人,华涌具有创作政治漫画的不菲能力;而“写真”习共驱逐低端人口的行为艺术证明:华涌具有高超的社会活动能力。华涌,这样一个才华出众的反对派人士,凭什么不该去追求无须打工的受资助生活,以便创作出更多、更好的倒共作品和行为艺术,而非得要象缅甸、古巴、朝鲜的劳工那样去降低自己的价值呢?(当然,能否实现无须打工的倒共生活,是另外一回事)

实事求是地说,傅老师所鄙视的那些不用打工的“职业革命家”不仅不应该受鄙视,而是多多益善,大家试想:

当年海外如果没有孙文、宋教仁、黄兴这一伙不愿打工,到处征集反清资助的人,全日制地不停地对国内煽风点火,发动起义,渗透满清的新军。。。光靠一群华人打工仔,在收工的业余,拖着疲惫的身子,在美国闹一闹、骂一骂,辛亥革命可能发生吗??

顺便不能不提的是:大力鼓吹海外反对派人士归化所在国,做所在国顺民,老老实实打工赚钱,不要去管中国的“闲事”。。。是三十多年来中共当局及其特线五毛的一贯腔调。

有常识的人都知道,海外反对派人士一旦因生存所迫,而不得不以打工为生,则倒共的精力和时间必然大幅减少,久而久之,难免意志消沉。

因此中共巴不得所有的民运异议人士,到了海外都“转变观念”,都去老老实实打工做不问中国政治的“经济动物”,就像绝大多数福建偷渡客那样。

长期以来,以牛X吼、杨痿(杨言)为代表的中共的特线人渣,以西方右派的迷人嘴脸出现,以“自食其力”的高大上武器,大力批判某些个行动能力强的民运人士不打工,其根本用意即在于此。

黄燕批华涌不打工的态度,实际上是对他人的生活指手画脚,她这种态度才是不可取的态度,因为华涌并没有靠黄燕生活,也没有收取黄燕一分钱资助,这种情况下你根本没有资格指责别人,选择如何生活是别人的自由,与你黄燕没有半毛钱的关系。黄燕顶多有理由指责华涌接电话时无礼,却没有理由指责华涌拒绝打工不对。

综上所述,流亡反对派人士是否应该打工?我的回答是:能不打工,则不打工——如果能够获得资助,当然可以不打工,因为这样可以有更多的精力和时间倒共,能够更充分地实现反对派的自身价值——但前提是你要有本事获得资助,而不能够坑蒙拐骗。

对于我这个观点,傅老师说:正因为不去打工,所以好些民运异议人士就以坑蒙拐骗过活。

客观上应该承认,傅老师讲的也是事实。长期以来,中国海外反对派获取资源非常困难,是圈内人士众所周知的事实:

其一,美国和西方国家政府对中国反对派不予支持,因为它们并不希望中共垮台,正如当年它们不希望满清垮台一样。

其二,海外华人绝大多数深受中共洗脑和特线五毛蛊惑,并为邓共的经济腾飞而自豪,对反动派不仅不予支持,还普遍相当敌视,大骂恶骂反对派是“民逗”,嫌弃反对派无钱无势,百无一用。。。这是今天海外与辛亥革命之前海外的重大区别。

其三,当年满清根本没有成熟的特务系统和特务手段,而今天中共国对海外有着全世界无出其右的发达的特情系统,和高超的特工手段,海外的华人社会乃至西方国家政府,早被中共深度渗透和操控。因此,孙文式的武装倒共,今天在海外根本没有可操作性,如今在网上招兵买马、高调鼓吹“武装灭共”的马甲帐号,都是如假包换的共特“钓鱼”台;中共对海外华人社会的深度渗透,也令中共海外反对派长期丧失了海外的社会基础。

总之,今天中国反对派在海外的环境,比孙文一伙当年困难得多。今天以当年孙文一伙的作为,大骂恶骂民逗,整体否定中国民运的人,往往是披着蓝衣的中共特线五毛。

正因为今天中国海外反对派获取资源非常困难,比当年孙文一伙困难得多,所以中国海外反对派中能够获取资助,而无需打工的“职业革命家”很少,而绝大部分海外反对派人士是必需以打工为生的,这是我在美国亲眼的见证。

但如何打工才能避免埋没自身的反对派价值?我的意见是,不要太内卷,不要找那种几乎没有闲暇的工,如果不能每天或每周有一点时间倒几个小时的共,你身为中国反对派价值何在?你和一般的缅甸、“老墨”经济难民劳工有什么区别?

2018年——2019年,混迹于纽约市的上海瘪三、老牌中共特线杨痿,以“关心”的姿态,煞有介事地拼命鼓动我去学开货柜车,半年后我才猛醒:一旦做了这种转跑长途的苦力,我就没有任何时间写东西了!而且身体也会被耗垮,因而及时放弃。阳痿见我不上当,气急败坏地指责我没有“上进心”,不懂得“升级”自己。

其实,反对派为了那么一份并不能发财的“高薪”,把自己降低到缅甸经济难民劳工的境界,这到底是“升级”,还是“降级”呢?

话又说回来,虽然今天中国反对派在海外的环境,比孙文一伙当年困难得多,但中国海外反对派不必悲观:

有道是“亡共在共”,随着中共习近平一伙向“白纸抗议”投降,习共当局因“清零”文革的失败而威信扫地,而中共也首开了向民众抗争让步的口子。。。托克维尔说过:最强烈的反抗通常不是发生于专制最严厉的时候,而是发生于专制者开始松动的时候。君不见解封后因为疫情的肆虐,中国更大的社会反抗风暴正在酝酿!

面对“白纸革命”,习正恩同志的色厉内荏,暴露出习载沣的面目:中共快要垮台了,中国海外反对派必然会得到中国主流社会的支持。

感谢作者授权人类党网站发表!

注:文章观点仅代表作者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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