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论上的重大突破,把与我无关的人剔除出我的实践怎么样?

作者:王有才

学习独立评论的各个帖子,突然有了理论上的重大突破。把与我其实已经没有关联性的人或事物剔除出我的实践会怎么样?我的理论是不仅会是正的impacts,而且效率会提高很多,社会效果会更好。把这些垃圾,负资产剔除出去。是很好的决定。

为了对这个理论进行验证,我决定修改我的codes,一方面看看效率会提高多少。另一方面看看因此而建立的models,model performances怎么样。

我判断应该与我的理论预测正相关。明天就在我的工作中,在我的codes中修改,加入新的criteria,看看我的理论突破怎么样。从我们的Business Models看看运用在中国民运中会怎么样。

中国民运的例子:我2004年刚从监狱来到美国时一方面试图了解海外民运的生存方式,一方面看看怎么样想方法在中国大陆发展壮大中国民主党。我当时给徐水良,徐文立,王天成,余志坚,方笑凰,陈立群,周建和,姚振宪,黄小勤,以及后来的陈志伟,李一枝,贺玉林,毛利杰,龚芳萍等等打电话打的非常多,好多好多。其中最多的是徐水良,徐文立,王天成,余志坚。我当时认为我,王天成,余志坚是三个海外最重要的players。当然由于知道海外民运环境非常恶劣,我决定自己从一般留学生做起。尽管也参加很多民运活动。但在时间的进程中,发现几边兼顾很不容易。徐水良是我老乡,国内就有认识。徐文立国内参加中国民主党判刑,而且我出来,美国国务院安排我最先见徐文立,虽然国内我没有见过徐文立。反正我花了许多时间在他们身上。现在看来其实有些不值得,或者很不值得。不过过去了就算了。由于在海外确实好不容易,我在Citi花旗银行由于特别的原因混的很不好,所以大大推迟了我的计划,我现在已经老了,再不做这辈子就没有时间了。虽然条件还不是很好,但我不得不开始人生的又一次努力。现在做一下准备工作。四年一个多月后准备专职做人生的理想,发展壮大中国民主党,引导甚至领导伟大的中国宪政民主转型。

现在情况怎么样。正如我所说的,我去中国民主党海外委员会的第二次代表大会一个人都没有带过去的,看看我到海外委员会能不能玩得转。另外继续开始运行中国民主党协调服务平台。(中国民主党海外后援会,流亡中国民主党人委员会,中国民主党海外学生学者联合会因为各自原因就不恢复运行了)如果发展的好,准备在四年之后成为一个组织。那么四年之后的形势会怎么样?

现在其中对我最大的挑战是刘刚,徐水良,徐文立,王希哲等。现在看来,王希哲应该没有问题。而且他的重点也不在这里,以后看情况再说。刘刚无论怎么的情况,只能作为朋友和战友,实在不行,也不能作为敌人。因为刘刚比我大五岁,如果我们二个都不发生意外,我们的政治生命有很多的重叠的地方,所以刘刚我会认真面对的。徐水良和徐文立不同,四年之后,已经都80多岁了。如果他们对我是负资产,那我就不用花时间在他们身上。根据以前花了这么多时间的痛苦而无效的经历。可以直接不再理他们。或者甚至花少数时间打击一下他们的负资产带来的负面影响。如果他们对我没有负资产,那我可以因为他们以前的经历敬重他们。但没有时间花在他们身上了。没有效果。我不需要再花时间在他们身上。我想把这些对我没有价值和意义甚至有负资产影响的人剔除出我的政治实践会怎么样?我的理论是所有方面的效果将肯定都是正面的。

我明天就准备在我们的Business Models中修改我的codes看看运行修改后的codes的情况,在我们的Business Models中先来证明我的理论突破,认识突破。

我估计首先会减少很多垃圾文件,内存占用会小的多,效率会提高很多,所用时间会减少很多。其次中间产生的数据会少很多,SSD空间占用也会少很多,整个过程会更简洁清楚。最后的models应该更好,因为清除了很多Noise。非常理想的理论性突破。现在就看看经过这个理论突破的codes在我们的Business Models来验证这个伟大的理论突破了。这个也为我在参与中国海外民运,特别是中国民主党的发展壮大上提供了理论指导。非常有理论价值和实践指导意义。

感谢作者授权人类党网站发表!

注:文章观点仅代表作者本人。

阅读更多:

发表回复

您的电子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