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主立宪制为什么救不了世界?——兼驳陈泱潮

作者:曾节明

异议人士中有一派君主立宪派,认为君主制要比共和制优越,并认为君主立宪制是世界上最优越的政治体制:连美国都应该实行君主立宪制。。。

陈泱潮就是这一派的典型代表。多年来陈泱潮把君主立宪制捧上云端,沿街叫卖他那自相矛盾的、无人问津的“新五权虚君共和方案”不遗余力,吹嘘这是能“开万世太平”的制度。

其实陈泱潮的“新五权虚君共和方案”名字就有着严重的语病:何谓虚君共和?如果有君主就不是共和制,反之亦然。看其“虚君”方案的内容,陈泱潮所追求的,无非就是比较彻底的君主立宪制,也就是君主的权力虚化比较彻底的君主立宪制。

那么君主立宪制是否能够拯救世界,“开万世太平”呢?看看今天的君主立宪制结出了什么果子吧:

陈泱潮最为标榜的、君主立宪的样板英国和日本,今天双双深陷全球主义堕落文化的污泥:女权主义、极端环保主义、性变态、无神论、奶嘴文化。。。泛滥成灾,日本更因此深陷严重少子化泥淖,滑落重度老龄化社会迄今无解;可以说,今天的英国、日本,除了政治文化不像美国那样暴力和厚黑(动辄暗杀、司法政治化)之外,几乎染上了共和制政客政治的一切弊病——短期行为、不择手段是其标志性特征。

而“虚君”比英国更彻底的君主立宪制样板——北欧三国:瑞典、挪威、丹麦是否成了天堂?是的,是西方左派(反传统派)的天堂,女权主义、极端环保主义、性变态、无神论、奶嘴文化。。。等这些全球主义堕落文化在北欧的泛滥,以及福利社会主义的程度,北欧皆比英、日有过之而无不及:诚如“大树底下难长草,在福利社会主义重税的压迫下,北欧沦为个体户无法做生意的地区,社会活力基本丧失殆尽。迄今为止,北欧是全世界非共产党国家中最为左倾的地区。

试问,北欧样板的君主立宪制,为什么不能阻止北欧的左倾和堕落?为什么不能防止国家偏离正轨?

长期实行君主立宪制的国家,为什么照样染上共和制国家政客政治的弊病?因为随着君主实权的丧失,君主不再能够决定国家的大政方针,不再能够参与政策的制订,因此失去了影响国家走向的能力,而影响国家走向的能力,全部掌握在依靠选票上台的政客手里。

由于民选的主政者,任期通常只有四、五年,连任不超过两届,因此他们对推行功在长远的利国利民政策,缺乏兴趣和热情。因为推行这种政策往往得罪选民,吃力不讨好,而且“前人栽树,后人乘凉”,自己享受不到政绩的荣光,即便政策能延续下去,结出了好果子,得到甜头的也是身后的领导人,徒为别人“作嫁衣裳”。

更何况,因为任期短暂,自己推行的长远的利国利民政策,也容易在自己任满后遭继任领导人推翻,导致功亏一篑。

民选+任期政治的这种特点,自然容易令有抱负的政治家心灰意冷,而令大多数政客根本没有兴趣去思考和探索利国利民的长远之道,于是纷纷短期行为:怎么得选票怎么搞,甚至靠迎合选民的劣根性上台!

因为制度性地鼓励政客的短期行为,民主政治非常有利于资本寡头和财团(如索罗斯、洛克菲勒、罗斯柴尔德之流)及共济会这样的邪恶精英集团对政权的操控,令国家对全球主义反人类堕落思潮丧失抗体。

这就是现行民主制度的重大弊端之一,不管是君主立宪制,还是共和制。

由于实行君主立宪制之后,君主丧失了实权,丧失了影响国家走向的权力,全部掌握在依靠选票上台的政客手里,这和共和制完全一样。因此,实行君主立宪制的国家,当然会染上共和制国家政客政治同样的弊病。

既然实行君主立宪制之后,君主丧失了影响国家走向的权力,当然也就同样无法防止国家偏离正轨了。今天,英国、日本及北欧的君主立宪制国家,跟美国、法、德等共和制西方国家一样,都大步走在全球主义反人类堕落的作死道路上。

可见君主立宪制不可能救世。试问,而陈泱潮引以为荣的君宪样板英国、日本,连自己都救不了,又怎么可能拯救世界呢?

而君主立宪制的样板北欧,更是左倾堕落到了病入膏肓的程度。

异议人士不应该过份拔高君主制VS共和制的“优越性”。其实,比之共和制,君主立宪制的优越性是很有限的,它只不过多了“虚君”这一国家和主体民族的人格化象征,对于维系传统民族国家的团结和传统文化(礼仪风化),有一定的作用;但是这种作用是很有限的,而且往往局限于文化的外观:

试问,英国王室能否阻挡苏格兰的分离运动呢?试问,英国、日本和北欧的王(皇室),对阻挡全球主义左倾思潮对本国的侵袭渗透,起了多大作用呢?只能说是作用微小。

君主立宪制之所以不能保护民族传统文化免遭全球主义反人类文化的侵袭,之所以不能保障国家行走于正途,主要原因是君宪制下君主权力的虚化:

既然实行君主立宪制之后,君主丧失了影响国家走向的权力,当然就无法保护国家的传统文化,无法防止国家走上歧途。

有人说,既然“虚君”不能防止共和制的弊端,那么赋予君主一定的实权,不就解决问题了吗?

问题是,君主不一定是民族国家传统力量的代表,这是君主制更为根本的缺陷之一。因为君主之所以成为君主,得自于血统,而非得自于信仰价值观,因此,君主完全有可能是一个反传统进步主义的左派分子,一旦作为国家和民族人格化象征的君主,是反传统的左派分子,一旦其拥有了一定实权,其对国家民族的祸害,恐怕会大大超过只有短短几年任期的全球主义反人类政客!因为君主是终身制。

而且,因为君主制没有选举,无法选拔聪明的人接任,继任君主单纯靠血统上台,就会难免造成司马衷、朱由检那样的弱智君主临朝,从而铸成大错。

历史上一旦错误的人登基当了皇帝(国王),而导致灾难甚至亡国的例子比比皆是,如:如德国的威廉二世、中国的秦二世、司马衷、朱由检。。。现任的泰国国王拉玛十世硅吉拉隆功,就是一个乌烟瘴气的进步主义者。

顺便不能不指出的是:比起民主共和制,实权君主制的大优点,是国家政策具有长远性和连贯性;但它同样具有一个致命的缺陷:一旦错误的人成了君主,对国家的祸害会很巨大,且缺乏修错能力;而民主共和制则可以通过几年一届的选举修错。

因此也不宜过份拔高君主制的优点。

综而言之,君主制,不管是君主立宪制,还是实权君主制,都不能免疫共和制政客政治的弊病,也不能防止国家偏离正轨,其根本原因,是君主不一定是传统文化和价值观的保守者,因为君主之所以能登基,是因为血统,而不是信仰价值观。

要修补这种缺陷,一个能够拥有实权,且能够长期执政的统治者,就必须从具有信仰价值观的小圈子精英中选举产生,而不能单纯地依靠血统上台,这样才能同时确保传统文化和价值观的保守者+聪明人执政。

从保障国家不偏离正轨(先不论什叶派伊斯兰是否正轨)的角度看,伊朗的现行体制,无疑是最理想的体制:

伊朗的最高领袖,只能从什叶派伊斯兰教教法学家中小圈子选举产生,掌管全国武装,终身执政监国,而伊朗总统在选举资格委员会的审查下,由大选产生,伊朗总统只有总理的职权。

中共垮台后,中国应该借鉴伊朗的模式,实行国师监国+民选总理的体制:

中国的最高领袖——中国国师,由汉民族主义国学(汉学)学会的国学家精英小圈子选举产生,掌管全国武装,终身执政监国;而中国总理在选举资格委员会的审查下,由大选产生,五年一届。

这种模式才能够同时抵御共产主义和西方全球主义反人类堕落病毒,才能够把中国送上真正复兴的正途。

感谢作者授权人类党网站发表!

注:文章观点仅代表作者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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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主立宪制为什么救不了世界?——兼驳陈泱潮”》 有 1 条评论

  1. 曾節明:我感謝的人(一)陳泱潮老先生

    陳泱潮2017-06-25日按:

    曾節明先生感謝我的這篇文章,我一直沒有收到陳泱潮文集裡來。因為我覺得我不過是盡了一點微博的力量,不足掛齒。況且,我當初之所以竭盡全力幫助他和他的一家,因為他多年來一再表示我如同他的父親,內心深處誠執地願意幫助他,根本沒有希圖他的感謝。

    但願不是出於【中共苦肉計戰略特務徐水良】對我突然反目成仇那樣的背景,而是在徐文立的挑唆下,或許是出於曾節明先生自己為了得到徐文立的青睞和重用,曾節明先生最近突然對我反目,竟然和徐水良站在一起,對我大張韃伐。以我給中共決策者呼籲進行民主化和平轉型,聲討我“不研究如何倒共,卻成天研究如何轉型”,是什麼“荒謬透頂、徒然助長中共囂張氣焰的乞討式民運”,是“偽類”,是“老奴賤貨”、、、、、、雲雲。

    今日在不得不清除【偽中國民運教父徐文立】對我刻毒的造謠誣蔑文章劇毒的時候,想起並重溫了曾先生這篇文章,恍如隔世。覺得有收入陳泱潮文集的必要。讀者由此可以看到【偽中國民運教父徐文立】,是怎樣精於在民運隊伍內部挑撥離間,怎樣毒辣地對《特權論》作者進行政治謀殺的!

    以下是曾節明原文:

    我感謝的人(一)陳泱潮老先生

    作者: 曾節明

    2011-05-09 12:09:43

    blog.boxun.com/。engjm/2_1.shtml
    duping.net/XHC/。mp;post=1132269

    不到兩年半的時間,我一家人能夠從瀕臨流落曼谷街頭的慘境中被救到美國,並且喜得貴子,這實在是一個奇蹟,一個我做夢都未曾奢望的奇蹟;這種戲劇性的人生轉折,沒有冥冥之中的大力量施加作用,是不可能發生的。原來我對宗教信仰沒有太深的感受,但現在我深信:我一家人奇蹟般獲救的事實,是上帝存在的強有力的見證;上帝透過對我一家人的伸手救護,再次向世人彰顯他的大能與慈悲。

    一般情況下,上帝的救恩要透過人的手來施予。在上帝的安排下,這些人於我流亡中給了我珍貴的幫助,我終身感謝他們。

    首先感謝陳泱潮老先生。陳老先生向對自己親生兒子一樣幫助我:2008年秋,在我瀕臨再次被捕的情況下,他為我審時度勢,果斷地建議我“三十六計,走為上策”,向我提供了泰國庇護通道,並且以他自己在泰國申庇的親身經歷,分幾次將泰國申庇的經驗和常識發給我,還通過SKYPE與我交流,敦促我盡快行動。我一直猶豫不決,陳老先生的幫助,令我堅定了逃離中共國魔窟的決心。

    於是,我搭乘當局還未收繳我的護照之際,趕在國慶日期間全家經雲南出走,十月三日凌晨抵達曼谷。豈料,剛逃離魔窟,又踏入獸域,剛入曼谷,我們就誤上了黑的士,被那黑車拉到一個叫「Washington Hotel」的黑店,連車費帶住宿加電話費,一個晚上被宰掉二千五百泰銖。打原定聯絡人的電話數次不通,站在黑店門口,望著十月曼谷亮閃閃的烈日蒸熱天,我茫然無措、焦慮已極,唯有向陳老先生電話求救,也顧不得丹麥正值晚上了。

    撥電話之際,我的心懸到了烈日蒸騰的湄南河上空,要是恰逢陳老不在家,我走投無路,全家處境就懸了!萬幸的是,電話那頭傳來了那熟悉的、厚亮的聲音!時值丹麥時間凌晨四點多鐘,我把陳老吵醒了;但陳老先生不僅沒有一絲責怪我的意思,還欣喜於我成功逃離中共虎口;從丹麥四點多鐘開始直到丹麥天亮,陳老圍著電話筒,一直在為我張羅接應和入住事宜。找人頗為不順,先找了某位女士,但某女士顯然因顧慮個人風險得失,拖延再三,最終電話不通。

    等到曼谷時間上午十點多鐘,我一家人飢腸轆轆,不得不冒著如火的驕陽,到就近的小街上尋地方吃早點。妻子愁極欲淚、七歲的兒子困倦不堪,他們面對貴得可以、分量卻少得可憐的泰國酸甜米粉,難以下嚥。

    穿過蒸熱灼人的空氣走回「華盛頓」黑店,那個印度人前台主管用烏爾都英語告訴我:有兩個電話找我。是陳老先生打來的;見我在黑店打電話貴,陳老不久又主動打來電話,無奈地告訴我:他正在找一個能量很大的人來幫我,如果這個人再幫不了我,他就沒有辦法了。

    無邊的焦慮中,天下大雨,我的心,懸在了大雨滂沱的湄南河上空。好,在那人終於來電了!半小時後,一輛的士於大雨當中,穿過內澇的曼谷大小街巷,把我們全家接到他的公司,在安排我們吃了一頓午餐後,他囑咐他的女兒幫助我們。接下來兩天,他的女兒親自開車,帶著我們找房子、購物,像觀音菩薩一樣熱心。我們終於安頓下來。

    接下來,陳泱潮老先生透過互聯網,授予我完全版的他當年申庇經驗:如,第一時間去聯合國難民署登記、申庇申請書要點、在等待面談期間,全力爭取媒體、組織和知名人士的證明、如何整理證明材料、如何準備面談等等,在我妻子的敦促,陳老的指導,我基本上都虛心接受;事後證明,陳老先生的指導,對我順利獲批難民資格起了綱領性的作用。

    其中特別關鍵的是:陳老先生讓他的好朋友郭國汀律師來幫助我,郭國汀先生的幫助,為處於懸崖邊上的我,架起了一座通往彼山的橋樑,令我全家絕處逢生。

    為了我的安全計,陳老先生把曼谷民運圈的狀況、以及他對與之相關的曼谷民運界的各色人物的觀察和判斷向我全盤托出。事後證明,陳老的觀察和判斷相當準確,他的提醒讓我避開了許多麻煩和某些危險人物。

    陳泱潮老先生如照妖鏡一般的如炬眼光,在關鍵時刻幫助我避開了一個又一個陷阱。

    2009年十一月,陳泱潮老先生赴新西蘭,途徑曼谷轉機,欲利用轉機時間看我,但不巧打不通手機,又不知我的詳細地址,就打的摸索,結果被貪鄙的泰國司機拉著故意亂走,狠狠宰掉了一千泰銖還沒找到我。

    2010年九月,陳老先生在新西蘭處理完業務,專程到曼谷探望我一家人。久聞其聲,不見其人,在某先生的公司辦公室,終於第一次見到了陳老先生:陳老生得天庭飽滿、地廓方圓、銀髮閃爍、大頭垂耳,猶如彌勒再世、目光慈祥,但於慈悲當中,又現出炯炯威嚴;陳老身高不到一米七,但身材敦厚實、嗓門洪亮、不怒自威、氣質非凡、一如矮個子版的葉利欽,餘當時不禁暗嘆: 「此誠乃總統相也!」

    聞知我妻子新產,陳老執意從拉查丹家樂福採購了數大包補品、食品和水果,長途驅車來到我那位於曼谷市郊彭信區的家中,探望我的妻子和兩個兒子。他向我一家奉上於紐西蘭專門為我們購買的禮品。

    最難忘的是,他贈予我一萬泰銖作為我家的生活援助。我知道自金融危機後,丹麥難民福利大減,陳老扣除房租後,每個月所剩無多,這些錢都是他省吃儉用從牙縫中節省出來的!

    2011年三月,陳老先生感覺我行將赴美,趕到曼谷來再次探望我,因為今後要見我得去美國,去美國不便且昂貴。陳老先生還要去印度辦事,此行開銷很大,但還是執意送給我兩千泰銖作為赴美旅費。

    實事求是地說,陳老先生對我之恩,比起我已故的親生父親有過之而無不及。

    曾節明於辛亥革命百年三月二十九日成稿於美國紐約家中[博訊來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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