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共的真专制和西方的假自由——对中国未来发展方向的新思考

作者:曾节明

在共产意识形态久已死亡的情况下,现在习共的专制是赤裸裸的:城管还不够,现在又搞出了“农管”,暴政的升级意味着破坏的升级。

另一方面,“自由”在西方也越来越沦为一个抽象的概念:西方国家以美共刘少奇拜登政府为代表的左派政府,和建制派右派政府,都共同地一面高唱“自由”,一面出台越来越多的法律和政策,剥夺公民的自由,比如:

现在的美国患者既没有买药的自由,医生也没有开药的自由。疫情三年来,美国政府卫生部门为了推有巨大副作用的新冠疫苗,将廉价而有效的抗新冠药物羟氯喹和伊维菌素都全面下架;个人即便搞到了医生处方单,也很难买到药;而美国医生给患者开羟氯喹和伊维菌素,属于“政治不正确”的行为,需要冒医生执照被吊销的风险。

在媒体以及社交媒体推特、脸书、油管上发表有关美国2020年大选舞弊、羟氯喹和伊维菌素防治新冠有效,以及新冠疫苗危害的言论,都属于“政治不正确”,都要冒被封号禁言、甚至遭司法追究的风险,典型如福克斯因报道2020年美国大选受操控,被控“诽谤罪”并判赔7.8亿美元,而福克斯名嘴卡尔森也因为涉及揭露2020年大选民主党舞弊,以及新冠疫苗副作用的言论,遭福克斯老板默多克解聘。

由于西医药产业暴利的属性,在西方国家,西医药系统象一只巨大的魔兽,严密地剥夺着民众就医用药的自由。2017年,加拿大萨省一位叫梅迪斯(Metis)的晚期肺癌患者,不愿接受西医的化疗,而选择服用印第安原住民的一种治癌的草药,并取得了明显的疗效,但恼羞成怒的加拿大医院因此而拒绝向Metis提供辅助医疗服务(如追踪肿瘤缩小情况的照片)。

采用草药抗癌,被加拿大和美国政府视为“危险治疗手段”遭到禁止,因为害怕受到西医药体系的惩罚,许多接受草药治疗的患者,只能偷偷进行。

上世纪三十年代,加拿大安大略省有一位叫芮妮的女护士,从印地安人那里获得了一种治疗癌症的草药方子,以之治好了一百多位癌症患者,其中多人是晚期癌症患者。但是芮妮的诊所和方子仍被加拿大政府取缔,尽管有五万多加拿大人签名呼吁政府给她开绿灯。

在美国,这种事就更多了,美国的医生敢用草药,其下场往往更惨,不仅诊所被关闭、医生执照被吊销,其本人往往被控“非法行医”,或者使用“危险治疗方法,危害公众健康”等罪名,锒铛入狱,这也是美国民主党等左派剥夺民众自由的常用“高大尚”理由。

其实“危险治疗方法”、“危害公众健康”都是狗屁倒灶,西方国家政府之所以剥夺民众使用西医药之外的医药,说穿了就是维护西医药的暴利和垄断地位——如果让廉价和效果不菲的草医、中医进来,西医药的暴利和垄断地位还有吗?

其实,以高大尚理由剥夺民众自由的,不仅有美国民主党、绿党等左派,也有美国共和党、英国和加拿大的保守党等建制派的右派;因为如果没有建制派右派配合,西方左派也无法一手遮天。例如:

美国共和党一贯大力鼓吹“持枪自由”,大肆渲染枪不危险——危险的是坏人,好人有枪可以抵抗坏人、可以反抗暴政;但另一方面,共和党却和民主党一样主张控医控药,鼓吹处方类药不能自由买卖,以对公众健康负责云云。

枪可以自由买,药不能自由买,这就怪了,莫非处方类药落到乱吃药的患者手中,对社会的危害比枪支落到暴徒或精神病患者手中更大么?一个乱吃药,冲顶只会撂倒他(她)自己,而一个人乱开枪,瞬间可以制造半条街的尸体——难道乱吃药的危害,比乱开枪的危害更大么?这不典型的是美国式的卑鄙:双重标准么?

可以美国共和党之虚伪。其实,美国共和党“捍卫自由”是假,捍卫他们背后的大金主——军火商寡头的利益是真。

西方政治的精致化虚伪,中共有样学样学得飞快,却就是不学西方政治精华的干货:新闻自由、三权分立、联邦制和普选。2021年新技术毒疫苗辉瑞、魔德纳问世,美共刘少奇败大总统咬牙切齿地说:每个美国人都必须打疫苗!美共政府大笔一挥,将羟氯喹、伊维菌素全面下架,甚至连兽药店的伊维菌素柜台,都要加锁封住,凭兽医的处方单才能购买。。。以此推动毒疫苗接种。

中共习正恩一伙见状如梦初醒,立即将治新冠特效药羟氯喹、伊维菌素、青蒿素,甚至多种退烧药、感冒药全面下架,以大力推动科兴疫苗接种。

习共政府还挥舞科痞大头棍,将民间医疗创新者——走中西医结合路子,自创“穴位注射法”,在武汉疫情浩劫中治好几十名新冠患者的李跃华医生,打成“江湖骗子”,并以非法行医,取缔了他的诊所。尽管李医生没有出一起医疗事故,尽管他治好的新冠患者,都是有名有姓的人。

其实李跃华获此下场,算是幸运的了,换在美国,他很可能会被判几十年。

中共习正恩一伙打压李跃华医生,托名公众健康安全,其实捍卫的是中国西医药既得利益集团的利益。

综上可见,政府的管辖权应该有个界限才行,什么事情政府不该管的,则无论以再高大尚的理由,都不能管。比如,医疗治病和用药,政府就不应该管:医生治病治死了人,需要承担相应的责任,性质恶劣的还要坐牢,因此哪个医生愿意出事呢?那么需要你政府去把治疗手段和用药统统管起来干什么呢?难道政府的卫生官僚比医生更懂治病?

事实每一天都在证明:政府去把治疗手段和用药统统管起来,不仅无益于公众的健康,只会剥夺医生和患者医治和被医治的自由,阻挠公众的保健。

试问中国经济最发达的宋朝买药要什么处方单?郎中看病要什么行医资格?然则宋朝是否医疗事故遍地了?答案当然是否,宋朝人看病比今天的中国人甚至美国人方便得多,也便宜得多。

其实今天西方国家政府这样把医药管得死死的这种机制,与中共国的“计生委(邓江胡时期)、城管、农管是一样的专制,只不过中共的专制是赤裸裸的,而西方国家的这些专制则是以议会、国会“民主立法”的方式来实现,但其效果都是剥夺社会的自由。

无论是中国还是西方,凡是政府管起来的领域,运营的成本都会提高,而效率都会降低,因为政府的权力之手阻碍了自由。

以美共刘少奇民主党团伙为代表的西方左派,竭力把“自由”变成一个抽象的政治概念:他们一方面高唱“自由”,鼓吹军援乌克兰就是“捍卫自由”云云;一方面却强迫民众接种副作用巨大的疫苗,剥夺民众的医药选择自由,以“科学”、“环保”等高大尚理由限制民众的言论自由、限制个人用车、控制民众的生活。。。他们毫无自由,而且与中共一样是自由的反面,追随他们能捍卫什么自由?

自由并不是西方左派口中抽象的概念,而是实实在在的人生存方式。越来越多的事实证明,哪里政府完全不管,哪里的自由度就最大,个人生存的成本也最低。

中国之内交易场所,为什么自由市场最繁荣?因为自由市场中共管得最少,所以摊位费最低,卖主最多,价格最低,因此买主也最多。

西安市曾经用一个城区做过试验,就是暂时把一个城区的城管撤销,把自由市场及周边地区划为自由叫卖区,结果这个城区立马呈现出“清明上河图”式的繁荣,其活力远远超过其他的城区,而且秩序井然,并没有出现中共时常恐吓民众的所谓“一放就乱”。

可惜当时,中共西安当局不久就收回了这个短暂的自由:中共当局不得不踩下刹车,因为继续“清明上河图”下去,中共专制的“合法性”就穿帮了。

在中国,已经有足够多的铁的事实证明:一个华人社会中,中共管到哪里,哪里就会败坏不堪,而中共管不到的地方,才是中国最好的地方。现在中共完全管不到的台湾,就是中国最好的地方。当然,如果今后民进党政府或国民党政府,象美共民主党一样越管越多,台湾也一样会完蛋。

由此可知:一个国家是否有真自由,最重要的还不是普选制和三权分立,因为美国的普选制和三权分立并没能阻止美国社会滑向专制,何况美国的大选制度已经沦为民主党和与民主党通奸的共和党建制派“邮寄选票”作弊的温床。

一个国家是否有真自由,最重要是有一个确保政府有所不为的传统,就象宋朝皇帝,都不能违逆赵匡胤兄弟立下的一个传统(祖制):

一,誓不杀士大夫;

二,与士大夫共治天下;

三,不抑制商(不抑土地兼并)。

所以世袭帝制的宋朝,无民主,却有高度的自由:宋朝时的中国,比今天的美国自由得多;宋朝是真正的、美国共和党初衷向往的“小政府,大社会”。

“政府有所不为”的传统力量对保持社会的自由如此重要,这或许就是灵魂深处仇恨自由抓狂的美共民主党,一根筋反传统鼓吹“进步”的根本原因。

比起今天美国的假民主、伪自由,其实宋朝更令中共汗颜:宋朝的领土比中共国小得多,却创造了远远超过中共国的世界GDP比例和科技成就比例;宋朝有计生吗?有城管吗?有农管吗?要行医许可吗?要教师资格吗?政府有四套班子(党、政、人大、政协)吗?开爿小店要盖十几个公章吗?。。。

今天的中国良知人士与其去伸长脖子远眺苦盼已经变成专制的西方,不如轻轻松松回眸看看中国的宋朝:包括美国在内,西方通过不断民主立法的手段,不断剥夺自由,异化成了专制社会;而小政府大社会的中国宋朝,才有真正的自由。

今后的中国,建立民主普选、三权分立、联邦和地方的自治的制度是必要的,而更重要的是确立(无论是以宗教方式还是以别的方式)政府什么不能管的“传统”,有此才能保住自由。

笔者认为医生资格、教师资格等等当今中国和西方国家汗牛充栋满天飞的种种职称、资格、证书,都应该与城管、农管、居委会等机构一并取消,非此不能实现“小政府”。政府应该致力于保障人权,如施行最低工资标准,禁止过份压榨劳动者的“996”、“8117”等工作制,维护治安和社会秩序,创造一个公平及安全的社会环境。

每一个城市都应该划出一个容许自由摆摊、自由叫卖的城区,不能怕“脏乱差”,应坚决破除形象工程和面子政治传统,城市是造福老百姓生存条件的,而不是秀统治者形象和面子的。

对于民营经济,政府都应该不管。中国应该以私营经济为主,但是为防止出现罗斯柴尔德、索罗斯等足以绑架国家和政府的资本大鳄,国家命脉经济领域不能私有化。

总之,要保持一个社会的自由,确保政府“有所不为”的传统力量是最重要的,随着基督教的解构,西方国家丧失了这个力量,而包括中共五毛粉红在内,无神论唯物主义经济决定论者热捧的新加坡,是否就是正面的典型呢?

当然不是,新加坡是如假包换的镀金专制马桶。因为新加坡的“保守”,是“保进步主义的守”,新加坡李家王朝没有一个政府“有所不为”的传统,而只有一个“政府无所不在”的传统,这种以罗网般的严刑峻法组织和维持社会的法家国家,可能有真自由吗?

李光耀在时,凭借其个人能力和魅力,能够确保专制“行善”,他走后还能确保吗?根据专制者自我维护的本能,李显龙及其继任皇帝的专制铁腕,必然会越管越宽,最终会绞杀新加坡人引以为傲的“经济自由”。

新加坡是未来中国的反面教材。

感谢作者授权人类党网站发表!

注:文章观点仅代表作者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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