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转型期最重要的一件事,向公众说明我对宋书元先生的评价。

作者:王有才

我的政治上的第三场已经开始了。但第二场还没有结束。

在这个转型期,我需要向公众说明的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我对宋书元先生的评价。

正如我以前有所提及的,我在参与中国民主党“全国委员会”之前,我一直在建立中国民主党的各个子组织,公开的和一些没有公开的。我当时这些努力虽然慢,但还是有成效的。当时纽约有一大批“老民运”要参加中国民主党,我即是怀疑又是兴奋的。我是有兴趣加入也是想看看中国海外最大的民运集散地纽约这些人到底怎么样的。

当然我也是怀疑中共想通过这个方式渗透中国民主党的。但是正如我很多次都说过,我是不怕特务的,因为中共不可能不派特务来情资反对派。我在国内中共警察明目张胆三班倒并有各种工具和设备跟踪我。通常是四五个男的加一个女的一班。那些个女的特别体贴,我买菜时她们还帮我讨价还价呢。砍价很凶的。那样我就不必砍价还价了。我还跟其中的一个女警察开过《美女计》的笑话,她不仅不恼怒,还跟我说“双方情愿,不上法院”。当然我没有上美女计,怕万一被拍照了,我的政治前途不是受到极大的伤害了吗?这几个“美女”警察对我夫人也是很好的。

言归正传,我虽然当时给徐水良,徐文立,王天成,余志坚,周建和,黄小勤,姚振宪等人打了很多很多电话外,我跟其他人也有电话往来。因为我认为中国民主党“全国委员会”不简单,我没有透露过我与其他人的通电话情况。其实宋书元和我二个人是相互通了很多很多电话的。特别是中国民主党“全国委员会”成立后,到王天成告诉我王书君是特务以及每个月给我的花名册和财务报账中没有律师的“返还费”和“党员”通过身份后所给的“感谢费”王军涛都不入账外,有一些“党员”和老民运向我反映这个情况。我问了王军涛,他说他有另一本账,肯定是要归中国民主党的。这个不是笑话嘛,现在都不入账,将来会归中国民主党?还用所谓“女党员”来对我说事,王军涛根本不了解我王有才是什么样的人。最后连对国内坐牢的人每年500美元都支持不了。我为什么要参加这样的组织?这些事情我在7、8年前的独立评论上也说起过一些。反正我独自退出了。后来许多人都退出了。我没有做过任何思想工作。不过宋书元跟我也谈了很多的事情。后来因为陈忠和监狱出来后去欧洲,很多人准备成立中国民主党海外委员会,所有的事情都是宋书元先生告诉我的。我当时对海外民运的发展是有很深疑虑的。所以中国民主党海外委员会第一次代表大会,我既没有参加,也没有发言。但我是同意试试的。宋书元先生给我打电话之多,我在弗吉尼亚做物理研究的时候,一看到宋书元先生打来的电话,我就会到我租的房子前面的一块大石头上坐着或者蹬着,有时不需要工作时一谈就是几个小时。每次基本上是我告诉他要注意身体,中国民主党发展壮大不是这么容易的。要打长期的准备。夸张一点说,那块石头都留下了我的“身印”。更有意思的是,我们就各种不同的话题一开始有时是多么的不一致,最后谈着谈着最后都会相互理解,一致的。跟我现在和陈忠和差不多。当然我和陈忠和不用这么长时间。现在看来,我当时对宋书元先生的劝告是非常对的,中国民主党要着眼于长远,要保重身体。你看我现在都要退出中国民主党了。因为第二届中国民主党海外委员会从去年2021年十一月起我开始投入,到2022年4月9日我在会上做开幕词。我与宋书元先生通过了不知多少个电话。去年底,宋书元先生告诉我他只能再做工作四年,他老了,这一届后他真的准备退了,退了后连顾问的身份都不要。不过可以要个参事的身份。如果我继续在中国民主党内,我肯定会挽留,当然他确实年纪大了,应该休息了,但我肯定会满足他这个要求的。

我跟宋书元先生说(通常后来我就称宋书元先生为老宋了),中国民主党如果将来成功的话,中国传统是要立牌位的,现在可以说中国民主党的历史。很有可能你的牌位要比徐文立,徐水良、王希哲等要低一个位阶的,因为第一批出场的人比较容易写入历史。而后来加入的除非做出杰出贡献,否则很难往前移的。现在鉴于习近平在中国的统治,在没有开放党禁前的努力,如果习近平还能有10年的统治,我相信中国自由正义党应该成为未来中国政治中政党政治的主要力量。我这个决定没有问题的。我们十年之后再看吧。

下面是2022年4月30日我对宋书元先生,中国民主党海外委员会副主席做的评价:

宋书元,精明能干,具有杰出的政治敏感性。对中国宪政民主转型有瘾,长时间大量投入中国民主运动,运筹帷幄,高瞻远瞩。为中国民主党发展竭尽全力。做出了杰出的贡献。希望书元注意休息,保持体力,在今后中国民主党的发展历程中,做出更大的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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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文章观点仅代表作者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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